洞察 | 疫情期适合做高波动率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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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受到新冠状病毒的影响,全球风险资产相对波动率大幅上升。然而当前相对波动率的上升可能将对传统的波动率交易带来负面影响,从而帮助低波动率的ETF基金缓解最近一个月来的大幅赎回 。原因就在于,波动率因子与价值隐私共享许多特性,因此需要更强的经济基本面支撑。
 

传统理论中,波动率因子作为风险溢价的一个重要因子,其基本逻辑是:当波动率升高时,进行做多交易;当波动率降低时,进行做空交易。然而,人们往往忽略了波动率因子与其它风险因子之间的联系。通过下面的分析,希望可以对波动率因子产生新的认识,并且仔细思考当前的形势真的适合做多波动率吗?
 

一、新冠状病毒激活消停已久的波动率

 

武汉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对全球经济产生了极大的负面预期,同时也增加了各国的股指波动率。以欧洲为例,距离上次股指波动率从低点回升已经超过两年,当时欧洲经济处于数十年来发展最迅速的时期,并且欧洲相关股指不断达到历史新高。
 

随着中美贸易第一阶段谈判落下帷幕,全球央行通过货币政策进行经济刺激,减少了市场中的不确定性,随之而来的是全球股指的不断攀升,投资者信心高涨,然而此时高估值的股票市场和高涨的投资者信心将会对于已久到来的高波动率更加脆弱。
 

二、波动因子的变化
 

由最近各国股指的变化可以发现,波动率因子已经处于极度压力之下。美国、欧洲以及亚洲各地区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抛售,取而代之的是避险资产在高位不断徘徊。中国大陆股指在未开盘的这些日子中,眼看周边股指进行了暴跌,让人担忧鼠年开盘后的表现。当前外盘中对于中国联系相对较少的公司(电力、通信服务等)仍然表现好于大盘,然而通过对于各类因子的分析比较可以发现,单月纬度的波动率因子正成为一年来表现最差的因子。该因子曾在2019年被研究认为是年度最佳因子之一。当前市场中,主要的超预期表现来自于2019年四季度的上涨和四季度的靓丽财报。传统理论关于风险溢价的波动率因子,是否真的如理论所说而在此阶段产生超额收益呢?
 

三、波动率因子与价值因子的高度相关
 

 通过分析可以发现,单月波动率因子是与价值因子高度相关的,通过分析可知,单月波动率因子和价值因子的历史相关性达到了60%,这可以证明前文所说的2019年单月波动率因子的超额表现很大程度上是由价值因子决定。它们的相关性在2010-2014年期间甚至可以达到65-67%。在此如此高的相关性下,我们完全不必惊讶单月波动率因子与价值因子共享如此多的特性。当然,我们也注意到波动率因子与动能因子的高度负相关,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当波动率极具增加时,往往对动能趋势产生负面影响。

 

四、正面的波动率因子对股指的影响
 

当波动率因子的收益表现为正时,将对股指产生积极的作用。以2012年第一季度、2016年第二季度和2019年第一季度的欧洲股指为例,正收益的单月波动率因子在接下来的12个月中至少使欧洲股指上涨了10%。2012-2014年是单月波动率因子收益表现最佳的例子,在26个月中的18个月单月波动率因子产生了正收益,随后给欧洲股指产生了超过38%的收益。
 

其中的一次例外为2015年2季度的股指上涨。虽然当时欧洲股指的上涨可以证实,单月波动率因子产生了相当靓丽的收益,但是这次上涨是短暂的,因为当时的欧洲股指已经被高估了,P/E比例已经达到了16.6,而合理的估值范围则为14.8左右。
 

五、低波动率策略正在重新盛行

 

针对欧洲主要股指的低波动ETF策略正在被人们重新关注。欧洲股指在2019年下半年大幅升高,这使得低波动ETF策略产生了大幅流出,而现在投资者们正在寻找一个稳健得选项。从历史上看,在2016年-2018年欧洲主要低波动ETF策略也经历过类似得大幅赎回,当时欧洲的股指以年化15%的收益使投资者不断的进行高波动率投资,但是这一现象在中美贸易战开始后逐渐减少,并且资金逐渐回流至低波动策略中。这也说明了当中美贸易形势紧张,价值因子受到显著影响时,波动率因子也将产生相同方向的影响。


 

最后,我想简单的表达,波动率因子作为风险溢价因子之一,单独来看确实属于波动率越强,理论收益越高。但是我们更应该关注经济基本面的影响。在可预期的时间内,新冠状病毒将会不可避免的侵蚀部分企业利润,影响宏观经济的允许,最终似的整体宏观层面较弱。此时的高波动率是否真的可以继续带来超额收益,值得大家仔细思考。